宴时声动了动手指,想要拦住决然离去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伸出去的手却停在原地,不敢去触碰那个,让自己又爱又难过的女人。
乔暮烟虽然提着行李箱,可是下楼的速度很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佣人的注意。
当在书房临摹纸贴的宴老爷子,听说乔暮烟提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老爷子眉头顿时一皱。
他啪的一声,将毛笔拍在桌面上,随后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可老爷子还是慢了一步,等他追出去,乔暮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老宅外了。
“管家!去把宴时声那个败家玩儿意给我叫过来!”老爷子被气的额头青筋直跳,厉声吼道。
神情颓败的宴时声,在蒋玲的陪伴下,来到了书房。
刚一进门,一个镇尺便迎头砸了过来。
蒋玲连忙将自己宝贝儿子拉到一旁,不满的说道:“老爷,您再生气,也不能对时声动手啊。”
“生气?你们母子俩还知道我生气?你说,你到底把暮烟怎么样了,她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闻言,宴时声只是掀了掀眼皮,却不发一言。
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爷子气的拿起手边的一沓宣纸,就扔到了宴时声的身上。
“哎呀,时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好好和你父亲说。是不是暮烟做错了什么?”
“没有。”宴时声闷闷的开口,“她没错,是我把她气走的。”
“你!”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蒋玲差点被气的吐血。
都这个时候了,还护着自己老婆!
“呵呵,你也知道她是被你气走的?宴时声我告诉你,暮烟是我看重的儿媳妇,和乔家联姻对晏家也好,对乔家也好,都是至关重要的事,等我死了,你如果还想在晏家继续待下去,现在就去把暮烟给我找回来!”
老爷子厉声大喝,一旁的蒋玲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扑到了宴老爷子的书桌上,不可置信的问道:“老爷,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宴老爷子斜睨了眼自己的这个夫人,嘴角扯出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