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继续耗着吧,你那边抓紧时间。”
她起身走到窗户的可视范围,把盖过章的账本随意丢到萧秉文怀里,面色冷淡地催促,“赶紧下去干活,要是实在不行,你就专门负责擦恭桶吧。”
既然那些人要看,那她就演点他们爱看的活人,伪装着应付过去。
林锦云自己本身就是酒楼老板,表演点日常对他们来说不成问题。
公孙瓒那边左等又等,耐着性子等了几个日夜,琢磨着这么久过去,他们晚上总该有所行动。
结果找来暗卫头头一问,那女人真的就兢兢业业经营酒楼,除了忙上忙下便是出去采货,生活可以说三点一线。
相比之下,隔壁那家私底下和别的货商往来,偷偷以次充好的店都显得更有嫌疑。
“这么正常?”
公孙瓒狐疑地盯着面前人。
他甚至想怀疑自己身边人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看着那人熟练地跪下,他这才随意摆手,转头看向窗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罢了,你们那边继续盯着,有本事他们就装一辈子。”
只要坚持的时间够久,他不信挖不出漏洞。
那女人可以日夜伪装,但他只需一个值得放大的细节,这场不公平的战役,他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会是赢家。
来监视的暗卫变多,连林锦云的日常生活也要拆析,为了避免只是怀疑,萧秉文只能减少往她跟前凑的频率,安安稳稳的换张脸演伙计。
不能黏在夫人身边的时间,他当然也会利用起来,去做些自己的事情。
比如赶紧和郑家建立更深的联系。
不说像李家那般完全信任他,也至少得让他能探查东西和必要的时候借势。
将目标定下,他对那位小公子的事情都上心不少。
郑观钦觉得他很厉害,对他存着几分钦慕,以往念书还算愿意配合,塞不进脑子的东西会努力适应。
唯独今日格外不同。
“窗外究竟是有何物在吸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