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静观其变。”
萧秉文咳嗽一声,打断他们,“他会这么做,那自然就有他的用意,在暂时没有眉目的时候,与其在心里不断推演这件事情来给自己增添心理上的负担,不如静观其变。”
“你只需要做好应对的心理准备,他很快就会对你出手,并且方式未知。”
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事。
沈星然正陷入新一轮苦恼的时候,旁边忽然出现什么东西散落于地的声音。
这边的人回头一看,就见段戈手里那小木团子已经被打开分成好些根手指粗的小木条,他正在低头挨个往回捡。
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的时候,他还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动静会这么大,一碰机关就直接打开了,还挺简单的。”
当事人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到眼睛瞪得浑圆的沈星然时更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赶紧把那几个木条往回拼。
他自以为方才所学到的技巧应当不会有错,但哪怕是按照原位置把木条搭回去,他们也很难再重新组合上。
就算塞到一起,一松手也会松开。
他越着急就越手忙脚乱,尝试了好几遍也没能取得成果,之后才反应过来,举起那个小球,对着其中一个地方仔细观察。
“这里有个小孔,估计是用来擦东西的……”
研究几秒后,他才把那东西拿出来给其他人展示,“刚刚二嫂不是说这东西叫什么锁吗?这里应该是有个类似于锁的结构,需要用钥匙锁上。”
沈星然更难接受。
他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什么眉目东西,到段戈手里才几刻钟?人家不仅能轻易拆开,还能迅速找到再拼起来的办法。
这就是天赋之间的差距吗?
他连连摇头叹气:“没事儿,反正我也玩不上。”
特地来这里一趟,本身也只是为了讨论这是所谓的鲁班锁的事情,从萧二夫妇口中没有得到准确的指向,东西又直接被段戈解开,沈星然彻底无话可说,没过多久就会带着东西重新回到县衙。
他从后门进入,身上还穿着常服,未能回到自己书房,就先看到迎面走来的汪漾之。
“汪大人?”沈星然有些诧异。
汪漾之倒是笑得很自然,主动过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