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
那手下这才快步跑出去。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沈星然刚处理完县衙的事情,匆匆忙忙赶来村子里,直奔公用书房。
“你们是怎么被流放到这儿的,之前得罪过什么很小心眼的人吗?”
萧秉文和林锦云对视一眼。
“我常年在外征战,夫人又是一嫁进来就直接赶上流放,我二人对那些事情并不清楚。”
“沈大人怎么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沈星然灌下去一大杯水,才觉得那口气喘顺。
“能不着急吗,我的人得到风声,村镇附近有些陌生面孔在游走,想办法跟人搭讪,那几个人用的套路也都差不多。起初只是跟人聊些闲话,紧接着感慨此地贫瘠,难怪会用来作为流放之地。接着引入被流放者的话题,最终打听萧家人过得如何。”
这些话他已经预定了一路,此时一口气说下来,我就不觉得累,反而长舒一口气。
“大家本来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直到我从京城带回来的心腹乔装去探查,才听出他们的京城口音。”
萧秉文这才越来越严肃:“而后呢?”
他对具体的社交走动了解不多,但大概的时候是还是会有个印象。萧家一贯正直,在朝中得罪的人并不多。
除非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沈星然表情凝重,“流放之地山高皇帝远,不管是死在路上还是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多调查,就总有人在这方面动手脚。我又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当然不会随便把你们的信息交出去。”
“现在只让我几个信得过的人混入百姓去传播假消息,划定个大概范围,让他们忘惨了说。”
“然后我就赶紧过来找你们了,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