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走过来,跟赵铁柱打招呼,说:“赵大夫,老大说了,他要送你离开,如果你能够安全离开这里,我恳求你帮我一个忙。”
赵铁柱看祁山说的认真,问:“什么忙?”
祁山突然跪了下来,对着赵铁柱磕头。
赵铁柱吓了一跳,连忙拉他,但祁山块头大根本拉不起来。
“赵大夫,我不是给你跪的,这是给我老娘跪的,我自从犯案出逃,已经十多年了,虽然我知道我娘生活的还很好,但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祁山这一辈子做了很多坏事,从来都不后悔,只后悔一件事,那就是没有能在老娘面前尽孝,这次我是死定了,请赵大夫给我带话过去,就说祁山不孝,我在这里给老娘磕头了。”
祁山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咧嘴笑了笑,说:“赵大夫,我相信你好人有好报,一定能活着出去,拜托了!”
然后,祁山杀气腾腾地离开。
那昆宾经过赵铁柱的身边的时候,神情复杂,一句话都没有说。
赵铁柱一把拉住了经过身边的苏珊娜,问:“怎么回事?差瓦放过了昆宾?”
苏珊娜的国语还凑合,说:“是,让他戴罪立功,如果能够杀了顾邦彦那老混蛋,既往不咎。”
赵铁柱又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苏珊娜回答:“大老板早有后手,现在我们就去召集我们的人马,来一个大反转。”
随后,苏珊娜也匆匆而去。
不多一会儿,已经穿上了防弹衣带着长短抢的差瓦也出现了,对着赵铁柱说:“赵铁柱,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等我发了信号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如果我没有发信号的话,那怕是所有的人都跟我陪葬了。”
差瓦又看了一眼杨柳,说:“杨柳,鼎鼎大名的飞刀侠女,久仰久仰,可惜不是真容。”
杨柳手臂伤的肌肉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但外表看着还是平常。
差瓦不再看杨柳,对赵铁柱说:“我这颗脑袋挺值钱的,要是被你拿了去,能发大财,不过,看来你是拿不到了,我相信你的为人和职业操守,拜托了。”
差瓦随后抱了抱自己的小女儿泰莎,久久不松手。
“爸爸,你怎么哭了?你这是要去打猎吗?”
还年幼的泰莎并不明白差瓦为什么会哭,更不知道杀人如麻的差瓦的泪水,在杨柳这样的人眼中,就好像是看到了白日飞升一样稀奇。
“好了,爸爸有事情要做,你呢,身体有伤,要跟着赵铁柱大夫好好的去疗养,等爸爸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找你啊。”
说完,差瓦带着人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很快,地下楼层里只剩下了赵铁柱杨柳泰莎徐丹丹尼卡和五名精锐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