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沈婉玉的小手,赵铁柱有些激动,但他毕竟是个从小就被训练出来的医生,对人体的异常感觉最为敏锐。
他发现,沈婉玉的小手有些冰冷。再仔细看沈婉玉的脸颊,虽然画着精致的淡妆,可是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沈婉玉,脸上肌肉微微的抽—动。
赵铁柱心中一动,反手就握住了沈婉玉的整个手掌。
沈婉玉心里一惊急忙出手,但是赵铁柱的手掌仿佛是大铁钳子一样,牢不可动。
“赵大夫,你这是做什么?”
沈婉玉的声音里带着不高兴。
“你是不是生病了?”赵铁柱问道。
沈婉玉的脸色先是一红,然后又是一阵惨白。
“你才病了呢。”
沈婉玉一用力将手从赵铁柱的手里抽了出来。
说是没什么,可是沈婉玉的两只手却是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有豆粒儿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两侧滚落下。
赵铁柱却是一呲牙笑着说:“沈小姐你可别骗人了,你可别忘了我是个大夫啊,刚才我就注意到了,你虚汗冒的比较多,说话声音更是有气无力,手脚冰凉。一眼就看出来你现在是不是……痛经?”
此时的沈婉玉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是妇科专科大夫,可是治疗痛经也是有一点小小的心得,信得过我的话,我就给你治一治吧。”
沈婉玉确实是已经痛得受不了了,她微弱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有一种痛叫做生理痛,只有经历过的女人才知道。
明明前一秒钟沈婉玉和赵铁柱还能够谈笑风生,可下一秒钟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仿佛是被刀割了一般。
赵铁柱扶着沈婉玉,让她躺在了沙发上,将沈婉玉脚上的鞋子脱掉扒掉了袜子。
当赵铁柱住了沈婉玉的丝袜脚的时候,心里就是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