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赵铁柱起床之后,洗漱一番,来到了诊所。
看着他有些没精打采的,诊所里的王大福调笑他道:“怎么的?昨天晚上没有去陈寡妇家里啊?”
王大福是那种比较木讷的人,一天都憋不出来一个屁的人。
如今,竟然跟赵铁柱开玩笑,可见赵铁柱和陈二嫂之间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我和陈二嫂之间没有那层关系。”
赵铁柱忙撇清关系,但这解释,自己都觉得苍白。
也只有自己和陈二嫂两个当事人知道,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能折腾一晚上。
“你爹给我打电话来了,说他去远方找个朋友,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听王大福这话,赵铁柱的情绪瞬间又变得不好。
“不会吧?为啥我爹不给我打电话,给大福叔你打电话呢?你们俩是不是有超友谊的关系?”
王大福不理会赵铁柱的胡搅蛮缠,道:“他还不知道你的脾气?要是你知道了他也跟她爹,也就是你爷爷一样云游四方去,孤零零的丢下你一人,你还不得当场跟你爹尥蹶子啊?”
赵铁柱一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想当初,自己的爷爷离开的时候,他可死死的缠着,连睡觉都的抱着爷爷的胳膊。
结果呢,第二天,发现自己抱着的是一个竹筒,爷爷已经飘然远去。
赵铁柱整整哭了两天时间,才好了些。
估计是他老爹不想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分别吧?可是,老爹,你也太小瞧你儿子了吧?现在你儿子可不是几年前那个流鼻涕的臭小子了,长大成人了。
嗯,是真的成人。成人的游戏,自己也经历过了,很精彩。
想道这儿,赵铁柱就一阵的冒火,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压压火。
今天的诊所格外的冷清,一上午都没有一个病人过来看病。
要么是今天村子里确实没有人有个头疼脑热,要么,里面有古怪。
赵铁柱也懒得去想那些事情,捧着一本古老的医书,自己自顾自的研读起来。
快中午的时候,赵铁柱去给吴雯雯做针灸,发现郑芳菲有意的回避自己。
他找了个机会,将郑芳菲逼到了角落里,问:“芳菲姐,怎么了?你好像是故意在躲着我?”
“没有,没有的事情。”
郑芳菲扭头,不承认。
赵铁柱按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问:“是不是你老公吴军?昨天他给你打电话了,不是吗?”
郑芳菲想了想,说:“是。吴军让我带着孩子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