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诧异地看向对方,却正好看到那美貌剑修也在笑着看他。
许是刚刚恢复了几分元气,云溯望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没那么凄冷孤寒,衬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艳色。
“既然暂时没有合适的兵刃,那我和安师弟一起。”
安归澜还没反应过来,怎样算是“一起”,云溯望便以血为引默默念动咒诀。
玄溯成剑之时魔皇是取了他全身的鲜血祭剑,如今他控制起这柄剑当然得心应手。只需稍稍耗费灵力和鲜血便能注入自身意念。
安归澜的充足灵力,与云溯望的强烈剑意融合在一起,即便看起来使用霜寒剑法的只有他一个人,最终发挥出来的威力却叠加为双倍。
燕云幻境未及展开,燕云君只得被动应战。
只是这样的剑势,就算是灵洲剑圣站在那里也未必能抵挡得住,更何况她一介纯粹的法修。
很快,仲燕云败下阵来。
安归澜和云溯望不知何时达成了默契,在她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稳稳收住了玄溯。
云溯望睁开眼睛,收回了那缕注入玄溯的意念。缓缓行至燕云君面前:
“看在你兄长屡次帮我和安师弟的份上,我不会杀你。但是既然败了,总要留下些东西。魔皇令可是在你的身上?”
燕云君一听云溯望开口要能调动数万魔域大军的信物,瞬间警惕了起来,她抬高了声音叱道:“魔皇令是调兵信物。云溯望,你真要谋反不成?”
那清冷貌美的剑修在面对安师弟之外的人时,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股不屑与人解释的孤傲。
他答得也简单直白:“是又如何?”
燕云君这下来了劲,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你想都别想!就算你们杀了我,也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魔皇令的下落。”
云溯望似是根本懒得跟她吵下去,一言不发地抬起右手。他那只手先是与凝姬换血,后是以血为引操控玄溯,早就被割开了不止一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