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黄娴这一单后,尽管很疲惫,但是王叔那边也很着急,于是又马不停蹄的坐长途班车去王叔那。
王叔家在隔壁市的一个豪华小区里,他的养父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向王叔咨询了一些细节,包括他是在哪里被捡到的,身上有什么胎记等等。
王叔的养父王大爷告诉我,他捡到王叔的时候是冬天,当时他是去别的镇上做工,晚上回家经过一座山脚下时碰到王叔,王叔那会只有六七岁,躺在地上,身上穿的也很破。王大爷怕他会冻死,就带回家了,等王叔醒了后,才发现他是孤儿,于是便收养了。
而王叔对被收养前的记忆也很模糊,好像一直是在路边乞讨,捡垃圾吃。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丢掉的,还是被人贩子拐卖后跑出来的。但是在梦里面,他父母的口音是连城一带的。
我按照赵爷教的,剪了王叔一束头发还有指甲后,再坐车到连城。再爬到连城最高的山的山顶上。
发由血生,骨由气聚,指甲也算是骨。父子血缘,骨肉相连,我们起灵人自有一套寻找先人遗骨的方法。
等到晚上十一点,阴阳轮换之时,拿出起灵人专用的鲁班灯,赵爷教过我用法,还千万叮嘱我千万别把灯弄破了。鲁班灯并不是鲁班发明的,而是起灵人先祖发明的,只是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而已。
鲁班灯的表面很普通,跟一般的煤油灯一样,不过煤油灯的玻璃罩是开口,而鲁班灯的玻璃罩是闭口的,盖上玻璃罩后,灯焰一点风都没有,并且上面还有刻度表。
我将王叔的几片指甲磨成粉混在鲁班灯里面,点上灯,只见玻璃罩内,完全隔风的鲁班灯的灯焰不是直上的,而是歪向北方,但角度不是很大,火尖只在玻璃罩刻度横的9上面。说明王叔父亲的遗骨在北方,并且离这有九十多公里!
我并没有马上把玻璃罩拿开,而是等到里面的空气耗尽,鲁班灯自己灭了后,再取下玻璃罩,此时玻璃罩内面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烟渍,我用棉花沾着深井水轻轻擦了一下,烟渍被擦掉了一部分,留下的烟渍呈现出一条条横纹,并且横纹的前后很锐利。
这表面他父亲是被利器杀死的。
我收拾好东西后,下山找了间旅馆睡了一觉,第二天在地图画了一下,得到王叔父亲遗骨的大概位置后,便坐班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