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赫言庭喝酒被梁崇月撞见之后,老实了一阵子,见她没放在心上,便大着胆子邀她一起了。

梁崇月从前喝酒只有赤嵘相陪,连下酒菜都没有,两个人就干喝。

喝多了之后胡闹一通,将前些日子里积攒的不痛快全都发泄出来后,心情就好多了。

可赫言庭喝酒不是这样,他纯粹是在云州的时候喝习惯了,想喝,馋酒了。

那日陪着他一起喝酒的时候,光是下酒菜都摆了满满一桌子,听着赫言庭描述云州肆意潇洒的日子,光是听他的声音里都带着怀念。

“今日朕已经用过晚膳了,只能陪你小酌几杯。”

赫言庭知道陛下政务繁忙,能得陛下赏脸和他一起喝酒就已经是对他的恩赏了。

“臣妾多谢陛下,臣妾今日还准备了不少下酒菜,臣妾这就给陛下布菜。”

梁崇月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赫言庭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一样的在她的养心殿里忙活着。

将准备好的下酒菜摆满了一小桌的,看这架势,梁崇月都怀疑今日她若是不召赫言庭侍寝,他是不是就准备在自己宫里不醉不睡了。

赫言庭摆好一切,等着平安公公全都试毒完毕后,瞧着陛下还坐在原处,殷勤的接过云苓手上的水盆,捧到陛下手边:

“臣妾侍奉陛下净手。”

梁崇月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自己折起袖子,将手放在水盆里洗了洗。

今日若是换做旁人来做,梁崇月只会觉着他们心急,可是赫言庭这样。

梁崇月只会觉着这酒可能今日才到日子,赫言庭已经等不及想喝酒了。

有趣的事情是讲不完的,赫言庭刚开始的时候,只聊些云州城里有意思的事情,酒过三巡之后,嘴里的肉也不香了,开始盯着梁崇月傻笑,那架势像是酒里有毒,将他毒得神志不清了。

梁崇月不和醉鬼欢好,见赫言庭这样,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送德君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