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唐时域’有点懵,这位假扮本尊的‘唐时域’不知道啊,因此在南织开口之后看向他时,“大少爷,你舍得吗?”‘唐时域’:“……”焦头烂额。
宋,宋什么啊?他不知道啊!
也就在他迟疑的这几秒钟,南织的鞭子突然朝他抽了过来,‘唐时域’被鞭子尾部扫了一下,手臂起了一道血痕,“你疯了?”
糟糕,被识破了!
南织脸色沉冷,“你不是他!”
这个女人是宋听,唐时域在唐家为了保宋听跟唐博洋对峙过,可今天她对着宋听出手他却没反应,哦,不是没反应,是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吧?
难怪她今天晚上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有些怪,却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怪。
原来如此,他不是唐时域!
打斗声交织成一团,也没人再来把唐秋山父子扔下去喂鱼了,唐秋山还脑子糊涂,云里雾里,却没忘记儿子唐真,赶紧把唐真扶过去放在轮椅上,推着轮椅躲到一边看这些打成一团的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姓宋?这个唐时域又不是真的?”
唐秋山是真的给弄糊涂了,不过看南织那个女人气得脸色发黑暗暗叫爽。
唐真喘了口气,被拎起来的他扯了伤口,脸色难看,叫住唐秋山,“父亲,想办法赶紧离开这艘船,接下来的任何事情都不要掺和了,跟我们没关系!”
唐秋山也觉得说的有道理,可眼下货轮都游到江中心了,从哪里离开?
两父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妙,这次怕是摘不干净了。
南织那边人多,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宋听和‘唐时域’被围在中间,南织厉声,“说,他在哪里?不然我杀了你们!”
‘唐时域’一手刀劈倒一个,“大少爷会在哪里轮得到你来过问?你还是想好了待会怎么个死法最好了!”
南织气息上涌,盯着他,“我为唐家做事……”
“你为唐家做事?呵!”‘唐时域’笑了一声,面对周边人的再次围攻没有一点惧色,“博爷有让你劫人?博爷有让你将警方引到江边,剑指唐家?”
“说得对!”宋听一脚踹翻一个,躲了一把枪,“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哪方的人?”
“唐家二房吗?不是,刚才你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你不是二房的人,三房呢?三房一个病歪歪的唐怀哪里用得起你这样的利器,而唐家老爷子呢,他这二十几年来都低调得恨不得别人忘记他是如何起家的,偏生你如此高调,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唐家行了不义之事,让所有人都来围观!”
“你这么步步紧逼到底是为了什么?”宋听低喝一声,手中匕首一甩,直接朝南织扔了过去,刷的一声,南织避开时颈脖上一条血线鲜血渗出。
“还给你!”
这一刀,是她脖子上也有的,在上船时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划伤了一刀口子。
南织摸到脖子上的鲜血时手一个哆嗦,“贱人!”
她挥动鞭子,宋听却不依不饶,“不如让我来猜猜你的身份,M国那条线潜伏在唐家的棋子,就是你吧!”
“你想干什么呢?你想逼得一个人上你的贼船,不能用其他方法,就选了这么一条最绝的法子,你要毁了他的家,毁了他的一切,然后逼得他不得不跟你走这条路!”
“该怎么说你好呢?说你痴情,还是该说你混账?”南织疯了似的朝她挥鞭子,宋听左躲右闪,嘴巴却没停,在避开一次袭击之后出手拽住了那根鞭子狠狠一拉将南织拉得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见宋听阴沉着一张脸寒声道。
“我的男人你也敢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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