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蹙了一下眉头,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碎裂掉的玻璃杯,刚才,她就是听到这个杯子碎裂的声音才决定翻窗进来的。
她走了过去,站在床边。
唐时域,“……”眼睛眯了眯,“再近一点!”
宋听不敢靠太近,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点犹豫!但唐时域却没给她机会,突然起身拽住她的手就将她往床上一压,宋听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要出手,抬手一个砍刀姿势就要朝他脖子上招呼去。
“别打,我还病着!”
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的人突然低低道。
宋听心一软,果然是舍不得下手了,手就这么僵在半空,抬起来不是,打下去也不是,最后轻轻地搁在了他的肩头上。
就这样,都忽略了自己此时正被人抱着。
唐时域枕着她的肩膀,唇角上扬。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她的?”
宋听疑惑,难道她的演技就这么差吗?
唐时域静静地呼出一口气,气息吹起了她耳后根的一缕头发,也吹得宋听敏感地一哆嗦,有些痒。“很早!”
其实这个楚蓝菲他都没怎么认真看,但邮轮盛宴上,她扑进他怀里时浑身的僵硬让他起了疑,这才注意到她。
而且刺客出来时,她就坐在他的旁边,混乱中,坐在椅子上的他被脚下一片飞出来的玻璃碎片划破了裤腿,这不是就被砸碎的碎片能有的尖锐力道,而当时,就是她蹲在他的椅子后面。
那碎片是冲着一个刺客的膝盖关节去的,一击即中,刺客当即跪在了他面前被爆了脑袋,手里抓着的匕首就差几公分落在他身上。
事后阿晚心有余悸,因为那把匕首差点就在他身上捅个窟窿出来。
真正确定她是她是在那晚上,他让她进房间伺候的时候。
心里起了疑自然看她什么都觉得不像了,楚蓝菲那个女人做梦都想爬上他的床,可那天晚上他给了她机会,她却只是动手给他按摩,还是中规中矩的。
而他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的身体只对她有反应。
贺宇谦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他治了三年还是没有半点起色。
游轮上她扑过来抱了一下回来后他也没有要把自己浑身搓洗掉一层皮的冲动,就连现在,抱着的时候也是心生慰藉之情。
舒服!
宋听被他这么抱着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样不太好,靠得太近了。
“能松开我吗?”
她开口。
唐时域,“让我歇会儿!”
“松开也可以歇!”唐时域:“……”
她的不解风情他三年前就领教过了,没想到三年后……还是这样的……
唐时域没动,正想着咳几声缓一缓,就听见宋听再次开口,“你抱过其他女人,还跟其他女人睡过,所以我不想跟你这么抱!”
唐时域:“……”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咳死自己!
他什么时候跟其他女人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