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他就没有觉得还有什么可疑的吗?”
唐秋山早上就去了主楼那边,“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唐真继续问。
唐秋山接话,“既然是有了可疑的,以唐博洋那性子,当然不会在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放人走了!”
唐真挑眉,“你不是说早上唐时域已经离开了吗?”
唐秋山饶有深意,“是离开了啊,但是你以为能走得掉?”
唐真笑了,幽幽地看着窗外的虚空道,“是啊,你以为走得掉?”
父子俩话里有话,意外听到一声瓷器砸碎的声响传来时,唐真回了神,目光转了回来,看向唐秋山。
唐秋山道,“隔壁你三叔家的唐念醒来后不止砸了一个花瓶了!”
唐真唇角扯了扯,“呵呵!”
……
唐念砸完花瓶后,面色难看。
屋子里的女佣人默不吭声地拿了扫把进来将碎掉的瓷器清扫了出去。
唐怀就在门外,坐着轮椅。三房太太在门口想说什么又怕被骂,眼睛里满是焦急。
唐怀面对发脾气的女儿脸上表情无动于衷,转过轮椅就要走,三房太太跟在他身后,“你倒是劝劝她啊!”
“劝什么?”
唐怀语气不明,“能从后山上捡回一条命已经算她命大了!”
三房太太见是说不动他了,等他离开后,她折回唐念的房间,将房间里的佣人叫出去之后关上了门。
“你这是在干什么?”
三房太太面露心疼之色,唐念腿受了伤,手也伤了,如今就躺在床上,执意要挣扎着坐起来,被三房太太伸手摁住。
“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这条腿了吗?”
唐念这才忍住了,白着一张脸,“我的腿……”
三房太太,“念念啊,好好养伤,你的腿会好的!”
摔断了,抬回来时都没醒。
唐念自己的意识也停留在栈桥突然断开的那一刻,天旋地转,她从桥上落下,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时人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浑身疼痛,一条腿没了知觉。
她被救起来了,但是摔断了一条腿。
“妈,其他人呢?”
唐念清醒了一些,脸色虽然依然不好,但情绪比刚才好了许多。
三房太太,“你想问谁?唐家那位吗?”
唐念猛然想到了什么,“唐时域呢?”
跟她一起跌下去的还有那个楚蓝菲,听母亲这么一说,难不成唐时域为了楚蓝菲那个女人还亲自去了后山树林?
不用三房太太亲口回答,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了。
唐念心脏都给紧绷起来了。
“那他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三房太太,“没有,他没有受伤,那个叫楚蓝菲的崴了脚,身上还受了一些小伤!”
唐念面露惊色,就这样?
人没死,就受了一些小伤?
还有什么比自己讨厌的人非但没有一命呜呼还比自己幸运来得更加扎人心的?
唐念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糟糕透顶!
三房太太看她脸色,忍不住低声劝,“念念,听我一句,你跟唐时域是不可能的,他若是喜欢你,早在你父亲跟唐博洋提出两家结亲的时候他就应了,可他不答应啊,说明他没把你放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