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徐锦知受伤最严重,唇角裂开了,两边脸都肿着,眼角还泛着红。
徐景阳脸上挨了两拳,比徐锦知看起来要好许多,他一把松开紧拽着着的徐锦知的衣领口,狠狠咒了一句,“徐锦知你疯了!”
他刚才在郁家庄园里都做了什么?或许之前他没看到,但就在他提出要离开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明显。
他今天带着他来郁家庄园单独叫走了郁商承为了什么?就是因为他好几天不言不语,心理医生建议他解铃还须系铃人,让他想办法带过来看一看,看是否会有什么转机。
他是带过来了,可来之前他就再三跟他重申过,到了这里,要听他的。
而刚才在郁家庄园他提出要走的时候拽住他手的那一刻,他那是什么表情?他不怕郁商承看出来吗?
徐太太心疼小儿子,一听到徐景阳的咒骂忍不住,“你为什么这么骂他?你给我闭嘴!”
最近他们一家人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这一点徐太太她心里也清楚,可是即便如此,徐景阳也不该这么骂自己的弟弟。
当年锦知也是一个受害者,一个受过惊吓而忘记记忆却始终还记得自己有未婚妻的受害者。
如今始作俑者商顾被逮捕,当年的知情者徐囡和徐元也死了,就剩下他,其他人都可以用死来得到解脱,可他呢?
他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谁来替他主持公道?
徐景阳觉得车内的空气太让人紧仄难受,索性打开车门下了车,胡乱地从裤兜里抓了一包烟点燃了一支,狠狠地抽了起来。
车里徐太太的哽咽的哭劝声在继续。
“锦知,妈妈带你出国去看病好不好?”
徐锦知,“我没病!”冷静地过分了。
他说着坐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伤,一点也不觉得疼似得,开始整理自己被抓乱的衣服,慢慢地擦掉唇角的血,不去看徐太太,一双眼眸却深沉得厉害。
徐太太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说了不该说的,赶紧纠正。
“对对,你没病,你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妈妈陪你出国去散散心好吗?”
徐锦知淡漠地看了徐太太一眼,“我也没有心情不好!”
徐太太:“……”他满脸是血的模样让徐太太看着有点吓人。“那,那我们回家好吗?”
徐锦知抬手擦了擦脸颊上血水,淡淡地瞥了一眼车门外,收回目光后垂眸,“我不想看到他!”
徐太太这个时候只要他说什么都觉得好,都能满足,忙转身过去坐上驾驶座,“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家去!”
车里的对话声一句不差地落在了车外徐景阳的耳朵里,徐景阳咬着烟头,还没有转身,身后的车就发动了,他一转身,发动起来的车已经离他而去。
徐景阳:“……”看着那辆远去的车,他咬在嘴唇里的烟头变了形。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事态发展到快要脱离掉他的掌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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