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点头,“阁下说,只需要您让四方之一的人派遣一队人过去就行了,所以……”
“所以,调令其实没下得来是吧?”宋天豪丢下手机,翘起了二郎腿,“唐晚成那边都没签字,调令当然下不来,你就回过去,我宋天豪是个讲究法制法度遵纪守法的人,没有调令,不行!”
参谋长在听到某个不知廉耻的人重申自己遵纪守法自己多么尊崇法制法度,听得那心脏是揪了揪。
额,他都替他老人家不要脸的话给羞愧了。
不过,他老人脸都没有还要什么脸?
总统阁下明显就是想私下里调用,至于调令,许秘书长说的是调令还在处理中,如果要讲究程序,没个两个小时下不来。
这不就是明摆着想空手套白狼,没有调令,用人情来套。
哪知面前这位又不是一个按理出牌的,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干什么事情都不讲究什么常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要遵纪守法了。
参谋长不用想都猜得到,他待会回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肯定会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还有啊!”宋首长话还没有说完。
“下令,谁敢没有接到我的命令就私自行动的,军法处置!”
参谋制:“……”背脊一凛,认真了!
上一次商家大少事件,四方镇守军队一方为前区,结果帝都了对方的武器,死了几十个人,这件事让整个四军驻军部队都震惊了。
别说这一次宋天豪不想出人,恐怕就是其他三方也是不愿意的。
临近总统大选,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谁都想保存实力混到下一个总统上台自己能继续稳原位。
所以,别在这个时候讲什么情面人情,没用!
宋天豪在下了命令之后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烟来点燃,抽了一口,哼哼一声,“个小混蛋,都威胁到劳.资头上来了,给我等着!”
宋天豪咬牙切齿,愤懑发泄完了就把气恼发泄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拿了手机拨个电话出去,电话刚接通,都还没有听到对方开口例行公事地“喂”一声,宋天豪便骂道。
“你看看你自己挑的好男人,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你当初干嘛就挑了个哪个混蛋?”
电话那边的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沉哑出声,语气飒爽,带着果断的耿直,“父亲,那个男人是你挑的!”
宋天豪,“……”哔.了狗了!“当初不是你把人家摁在树上亲了吗?你居然不想负责,ca,我宋天豪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女儿?”
画风转得好快,前一秒,宋首长还在焖怼女儿没长眼挑了个混蛋男人,后一秒就开始控诉自己女儿道德沦丧不负责任。宋听知道,这是戳到了他老人家的伤疤了,所以,前一秒愤懑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而后一秒的愤怒,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
她能理解。
谁叫宋首长被自己老婆甩了呢?这是一道疤,揭不得,一揭就跟你急!
宋听淡定地听完,淡定地回答,“好,我会负责!”
宋天豪:“……”
然而电话那边宋听已经挂了电话,留下宋首长表情懵.逼地坐着。
尼.玛,不对啊,他要她负什么责?
她负责,岂不便宜了唐家那个小混蛋?
……
帝沙酒店,唐时域在打完那个电话之后一脸的生无可恋。郁商承正在穿戴衣服,今天要去郁家,现在凌晨三点半,他一晚上没休息,越是靠近黎明破晓越是焦虑紧张。
他想,如果实在不行,可以考虑吃点药,否则,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是焦虑,也是激动。
看唐时域结束了通话之后一脸郁闷地坐在旁边,郁商承开口,“割地赔款了?”
唐时域闷声,“没!”他的正面职业可是律师,干这一行的会轻易地割地赔款?
只是想着这件事一过就欠了那老混蛋的一个人情,这人情欠下来,自己之前的打算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
“你跟宋家的事情,也该尽快处理了,毕竟,十几年了!”郁商承轻描淡写,可这话传到唐时域的耳朵里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旁边站着的江北都惊异地发现,唐大少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还真有一激动就会炸.毛的啊!
可见这个事儿对唐大少来说,确实,直接触碰到了他年少时的幼小心理阴影,扎心扎肺了。
唐时域炸.毛,“二哥!”
屈辱啊屈辱,能不能不要提,不要提!
不提咱们还能继续做兄弟!
想当年他才六岁,T.M才六岁啊,就让一个丫头片子给欺负了,这也直接导致了后来他拼死了自己那病怏怏的小身板整天追着父亲唐博洋练习摔跤,骑马,练剑,枪术,只要能防身的,他都学。
原本那病怏怏的身体体质没想到还让他给练好了,现在再让那丫头片子来试试,试试她还能不能把他欺负了去。
M.D,一想到这些唐时域就觉得心里闷得要命,一股气流堵在了心口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了,卡死他了。
郁商承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宋听这个人,听说还不错!”
至少他了解到的,宋听确实不错,配得上唐时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