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个人的一条腿!

趁着车辆在街道上穿行,顾娆这才有机会近距离地欣赏着帝都的夜景。

来了这几天,她都是站在酒店房间里的观景台上看夜景的。

好在帝沙酒店的总统套房观景台设计得不错,处在高位,一入夜就能将帝都的美景尽收眼底。

隔远看着跟近距离接触是两种体验。

至少顾娆现在近距离看到的就是帝都真实的奢华夜景。

“好看吗?”

郁商承车速减缓,像是为了配合顾娆,车开得慢悠悠的。

顾娆的视线从车窗外的景致移了回来,“商承,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

郁商承转动着方向盘,“哦,没有!”

顾娆:“……”

“那你头还疼吗?”她也不气馁,自我安慰,记不起来也没什么,哪有几天时间就恢复记忆了的?

郁商承现在落下了头疼的毛病,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他头疼的次数不少。

每一次他疼的时候脸色都会变得有些白,眉宇间的褶皱也会加深,顾娆追问之下他才告诉她,他头有些疼。

到底有多疼,顾娆不知道,她也无法亲身体会,只是看到他脸色惨白,自己又无能为你,心慌不已。

顾娆就为了此事联系了徐景阳,询问严不严重。

徐景阳给出的回复很官方,他伤了脑袋,会头疼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娆心里还是觉得应该让郁商承接受系统的检查和治疗,但郁商承不同意,两人意见不同,最终脸色微白的郁商承直接拉过她吻得她缴械投降。

如是再三,顾娆每每提及都会被他以这样的方式拉过去逼得她不得不妥协。

可心里头的担忧却越来越沉重。

她现在除了要担心帝都的诡异局势外,更担心的是郁商承的身体状况。

“还好!”郁商承答了这一句,伸手过来摸了摸顾娆的头顶。

“那你今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

顾娆想知道。

郁商承看了她一眼,回答得有些欢脱,“打人!”

顾娆:“……”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一时有些懵,“打了谁?谁惹你不开心了?”

郁商承唇角一勾,“没事了,已经打过了!”顾娆:“……”

他避重就轻,她明明是想知道他打了谁!

……

榕城,谢南浔面对着坐在自己面前有些垂头丧气的唐时修。

“唐天王最近很闲啊,出新歌了吗?MV拍了吗?全国巡演开始了吗……”

唐时修一双白眼恨不得翻到头顶上去,谢南浔每说一句话他就忍不住一个白眼。

翻着翻着索性眼珠子都不动了,就这样维持着白眼的姿势一直听到谢南浔闭嘴。

谢南浔:“要不去看个眼科?”

唐时修无语,“没空!”

谢南浔笑了一声,当然没空了,唐时域一天不出来,唐家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唐时修的头上。如今的唐时修哪里还有时间吹什么风花雪月,唱什么缠绵情歌?

“榕江赈灾接近尾声,我哥却还没能出来,谢南浔,我之前让你想办法让我见那人一面,你到底有没有想啊?”

谢南浔双手一摊,“你看我都自身难保了,我能帮你什么?”

换来了唐时修一句低骂,“那你之前答应我干什么?敷衍我啊?”

谢南浔,“你以为总统是谁说能见就能见的?尤其是你唐家名声还不怎么好……”

唐时修,“……”大眼怒瞪,说话就说话,干嘛还要扯什么鬼名声?

其实自己心里却十分明白,唐家现如今还没有摘掉嫌疑,根本就不可能见到那人,八成别人还怕他们犯上作乱一不做二不休干一票大的。

谢南浔也没再开玩笑,“等着吧!”等着?

唐时修无语,“等着被人跺成肉酱?”

谢南浔,“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受制于人就该有受制于人的态度啊!”

唐时修:“……”

越说越是不靠谱,他还不如去见他哥想想办法。

送走了唐时修,谢南浔静静地吐出了一口气息,抬脸看着房间外的郁葱树丫。

这里是谢家别墅,他从半个月前接受调查开始就一直都待在家里,医院那边是不能去的,谢家的医疗机构乃至生物研究制药都被翻遍了的查。

别看刚才他跟唐时修两人说话的时候还语气轻松,其实这段时间整个谢家都人心惶惶。

跟唐家一样,比谁更惨各不想让。唐家查出了几桩旧案跟唐时域有牵扯,而谢家,也查到了一种药物有掺假造假的嫌疑。

对于唐家的旧案,谢南浔不好多说,但是有关谢家的假药事件,谢南浔最有发言权。

但又如何呢?有人不想让你好过,即便你再拿出证据,别人依然可以颠倒黑白。

如今那人坐镇榕城,榕城的官员在赈灾这件事情上别提有多卖力,更别说是牵扯起唐谢两家的案子。

上面有人施压,唐谢两家压力倍增,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唐时修还嚷着要见那人,类似于古代的面圣伸冤,谢南浔心里苦笑,得了吧,人要是一天不走他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谢南浔头痛地伸手揉着太阳穴,榕城已乱,帝都那边……

他这边正在头疼,房间的门却被人推开,“谢少,S城传来消息,说出了大事!”

谢南浔睁开眼,“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比谢家祖业就要毁于一旦还要大?

这话谢南浔没说出口,但心里却在忍不住吐槽,看看,谢家的祖先都快被他给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好好的谢家基业没想到就要断送在他这一代的手里。

“帝都商家的大少从榕城出发途径S城被人刺杀!”

谢南浔眉心一跳,“死了吗?”

“还不太清楚,听说军区那边已经有车离开了!”

谢南浔一听从座椅上起身,神情一松,笑了一声,“这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