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为人师父还垂涎人家母亲最后偷走人家胞弟的,千刀万刮都不解恨。
就这样的还想要洗白,他就算是跳进长江都洗不白。
施清还要发问,孟如归从后面过来道:“高嶂和晚烟去哪里了?”
施清站起身来,他站在孟如归身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比眼前这个男人高出半头来了。他指了指镇子的方向:“他们两个出去玩了,中午应该赶不回来吃饭。”
“你洗洗手,咱们先吃。”孟如归看着施清脏兮兮的手,略微皱眉。
施清急忙将两只手藏在身后,先去后院洗了手,又到大堂吃饭。
施清看到桌子前的狐狸和中间那一大盆炖鸡,愤愤不平在内心道:浪费,奢侈。
他默默凑到桌旁,准备在孟如归身边就坐,不曾想柒十里一把将他抓过去,亲亲热热喊道:“施清,师叔祖这么久没见你,你可要好好陪着师叔祖吃一顿饭。”
孟如归听了这话默不吭声,抬手给他们两人一人盛了一碗鸡汤。
柒十里看着鸡汤眼神波动,伸出爪子舀了一大勺芫荽放到施清碗里,将它递给施清道:“这东西气味芬芳,你多吃些。”
施清面色如土,很巧,不管是苏平的身体还是施清的身体,都对这个玩意厌恶十分,闻到这种气息都想吐。
施清越是闪躲,柒十里越是往他嘴巴里面送。
孟如归见柒十里有意难为施清,起身柒十里手中瓷碗夺过,他面不改色喝了两口:“我生来最喜欢这种东西,就都留给我吧。”
“师叔,施清年纪尚小,若是真有什么得罪师叔的地方,还请师叔海涵。”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柒十里也不好再有什么动作,只好气鼓鼓在嘴里磨着那两个鸡爪子。把它们当成施清的手指头,一口一个,两口一只。
……
天色将暗时,一行人终于到达里竹苏氏山脚门前,因为近日里前来的人较多,山下结界有小童子轮班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