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最近天天形影不离跟着染染吗?
时染想着怎么说,能给陆远舟留点面子,还没想好,程云先开口了。
“在祠堂罚跪呢。”
“什,什么?!”陆淮惊呆了。
向来家里被罚跪的不是只有自己吗?
上次陆远舟为了娶染染,虽然跪了三天,但那也算不上罚跪。
陆淮肉眼可见地惊慌了:“什么事啊?”
程云瞥了他一眼:“之前他无缘无故冷落染染许久,你爸知道了,就罚他了,咱们陆家容忍不了让媳妇儿受委屈的男人。”
“......妈,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这人应该还挺会疼人的吧......”
陆淮自己说的都有些没底气,他看了眼凌若兰,见她眉眼弯弯,也跟着笑:“我这一看,就是绝世好男人。”
程云摇摇头,没再说这个,中午的时候,凌若兰留下吃饭,因为他们很忙,所以吃过饭歇了一会便走了。
时染去祠堂找陆远舟,看他吃完饭,才道:“晚上我要是回来很晚,你早点休息就行,你还有伤,别熬夜了。”
陆远舟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注意安全。”
他眉眼动了下,似想到什么,但是也没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