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斯,在晚年时曾用色纸拼贴的手法,代替油彩的涂绘。
这一方法也使其画面简洁明快、呈现活泼有趣的效果!
陶艺家们也在他们的作品中,采用了粉料和胶合材料,在画布上厚涂,然后根据需要,再制作出不同的肌理效果。
在这里,制作肌理时,刮出痕迹的深浅、厚薄、以及方向,都是细心的营造使然。
这种作品中,诸如围棋子、筷子、刺绣、碎瓷片等,现成物的规划与经营,无不彰显着非笔触肌理的语言基调与魅力。
从表面上来看,这些杂乱的肌理和粘贴物,似乎标示的是一个碎片化的世界,以及其存在的虚无性。
然而,透过这一看似虚无的表面。
一种受华夏古代雕刻、书法、诗歌、陶瓷、水墨的内在渗透与影响,一种对华夏传统文化、与古典情怀的追念与行动,早已跃然于形。
如何能将这种根植于内心的积养,转化为现代的视觉语言,无疑正是非笔触肌理语言的个性优势与利导。
由此可见,富有生命力的材料,在绘画中的有机运用,构建了非笔触肌理地丰富语汇,增强了画面形式构成的张力。
它既是画面材质特性表现的一种诱发剂,同时又是活跃创造性思维的一种推动力。
曾经有人,用了2000多片的青花瓷片,拼出了一件华美异常的华夏汉服。
让人叹为观止,美伦美焕。
还有用瓷片拼成年画的,拼成屏风的,只要展开思维,瓷片也是一种非常好的‘绘画’材质。
所以,千万不要以为古瓷片是废物!!!
古瓷器,从来都是华夏历史文化的集大成者。
它是书法、篆刻、诗词、美术的完美结合。
而像景德镇那样的千年古镇,以古瓷而闻名,以制瓷业为根本。
自古时创烧以来,窑火就一直延绵不断。
尽管有了无数传送古今的瓷器,但随岁月变迁,流传至今的古瓷器很大一部分零落成片。
尽管已经碎落,但依旧有着不同凡响的美,有着非常丰富的艺术文化价值。
千年来,经历代能工巧匠的努力,为我们华夏子孙,留下了丰富的陶瓷种类。
每一件瓷品,都留下了匠人们的智慧、与制作方式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