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苗疆一代有一群神秘的蛊师,他们从小就练习养蛊之法,这淫蛊就是出自他们的手笔……其实这种蛊还有一个名字,叫情蛊,只不过女人养就叫情蛊,而男人养,则是淫蛊。”
孙平安冷漠的斜了苏晓东尸体一眼。
“这傻子,以为自己真的练了什么采补的神功,实际上这货根本就被人给耍了,那个人在他身上种下淫蛊,利用他的身体做容器,等到蛊熟之日,淫蛊就会破体而出,到时候他依旧会死。”
“苏家的人都是蠢逼嘛?”
马小川朝着苏晓东的尸体吐了口粘痰:“哼,没错,这小子就是个蠢逼!”
“行了,不是开欢迎会嘛,走吧。”
说完,孙平安转身离开了房间,搂着三师姐的小蛮腰就走了。
“小马哥,这小子怎么办?”有人问。
马小川撇嘴:“还能怎么办,找几个人信得过的人,把人抬走,直接化人场的噶活!”
……
帝都某私人会所。
一个中年壮汉,躺在凉席上,前面是一个黑珍珠,后面是一只大洋马,三个人正在打国际扑克斗地主,就在三人玩的不亦乐乎,中年壮汉准备放牌投降的时候,突然……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猛地坐了起来,一口老血喷了黑珍珠一脸。
黑珍珠捂脸尖叫。
大洋马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吐血之后,脸色惨白,就跟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眼窝瞬间深陷了下去。
变得跟一只活鬼一样。
“滚开!”
砰!
一脚将身上的黑珍珠踹飞,男子站起身,咆哮不止:“王八蛋,究竟是谁,坏老子的好事?”
“眼瞅着,眼瞅着还有九个,老子就可以把淫蛊养成了!”
“断我淫蛊,如杀我父母,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来人啊,放虫蛊,我要找到这个人,杀了他全家!”
……
皇家酒店。
玫瑰厅。
宾客云集,大腕无数。
魔都上流社会数的上名号的人差不多都来了。
他们都是来给孙平安开欢迎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