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说,你们自己,不就正是穷凶极恶之人吗?
他们赶到的时候,北齐的军队已经快杀进祠堂,魔教的援军却迟迟不来。问酒命秦萧躲在外围,孤身-子-人进了炼狱火场。
傻姑娘,这人的情丝扎在你身上,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人赴死。
长剑破空,缇色长裙在血色中转成一朵娇花
来也没让他们踏进祠堂半步;阿左的小姑娘太悔恨,恨自己在看到大长老后便松懈了手脚,以至于被人挑飞阿左后还差些被一剑取命。
阿左记得阿左说过,秦萧他不擅长武力。
这已经是第二个倒在问酒怀里的人了,小其至还躺少年比颤抖个不停的问酒还要镇定,
在问酒怀里仔仔细细的检查了- 遍问酒有没有被伤到。.
确定问酒完好无损后,秦萧笑的格外心安。湿漉漉的眼里的光彩-点点的开始黯淡,粘腻的血滴滴答答的加深了裙摆的色彩。
这个带着负罪感苟活了三年的少年,- -直到死都没敢说出自己的贪恋。
“小师父。”
“对不起。’
喧嚣不过是他们的背景,阿左看见问酒那滴含了太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撕心裂肺哭声把天空染成了灰色,好像这样就能发泄完心里被压抑的所有情感。
那个时候阿左就已经看见了,看见了即将到来的未来。
问酒用一天时间下葬了少年,又用一天时间把各项事物给自己最亲近的手下交代了完全,然后悄无声息的留下了魔教教主的玉牌,独自一人骑上了那匹马。
北齐国君王宴请天下各路豪杰和名门正派时,她站在皇宫的高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门。耳边是呼啸的风,问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左,准备好了么?”
好
宴会上的歌舞升平被突然降下的人打了个猝不及防,沐浴在温热的血里,阿左看着问酒白净的侧颜,开始回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