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的目光仍旧在木子洋身上。
“老相好是你呀,就你跟我上过床。”她勾嘴一笑,即便脸肿得跟卤了的猪头一样,可那抹笑容仍旧有味道。
“啪!”
木子洋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听不懂我说话吗?看来你这耳朵不管用啊,我帮你割了吧。”木子洋阴阴道。
“公爵,你想从这位女士的嘴里听到什么消息啊,房间里左右就我们三个人,她说是你,你不满意,那就是我们两个了?”秦楚淡淡道。
木子洋回头剜了他一眼,抓着宝月头发的那只手没松,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拖到林天的脚下。
“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肯说,算了,既然这么不会听话,那就废掉她一只耳朵吧,也让她长个记性。”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这个苹果坏了,扔掉吧,这类轻描淡写的口吻。
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仍是先前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
他恭谨的走了进来,放了一把匕首在桌上。
木子洋拿起桌上的匕首,轻轻抽出,刀尖在灯光下淬着寒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猛的抽出匕首,朝着后面一挥。
后面坐着的,是秦楚。
刀尖几乎就是擦着他的眼睛过去,林天已经屏住了呼吸,看着秦楚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刀略过秦楚,在后面的真皮沙发上划过,只听见轻微的刺破声,再回头,木子洋已经把刀收了回来。
“哗啦”一声,后背的真皮沙发一张表皮全部掉了下来。
“怎么样,我这把刀够锋利吧。”木子洋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