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下来,裹着外套,出了房间。
肖泽炎此时正躺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而不远处还残留着洋酒瓶的“尸体”,以及从洋酒瓶里流出来的液体。
见状,许蕊秋倒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这大半夜的,肖泽炎发什么疯?
不仅大半夜起来喝酒,而且……而且还喝得个酩酊大醉,把酒瓶都给砸了。这几个意思啊?
“肖泽炎,你干嘛?”走到沙发边上,许蕊秋伸手推了推肖泽炎的身子,出声问道。
“乐敏……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而在听到许蕊秋的话以后,肖泽炎却是突然从沙发上支起了身子,然后一把将许蕊秋给揽进怀中。嘴里开始说着胡话。
“喂,肖泽炎,你放开我……发什么酒疯呢。”许蕊秋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以后,便伸手推着他,微蹙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乐敏……乐敏,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对于许蕊秋的话,肖泽炎全然不顾。他紧抱着她的身子,不停地念叨着这样一句话,这样一个名字。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些颤抖和抽泣。
而,在听到肖泽炎说的酒话以后,许蕊秋这才停止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