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父沉默半晌,与老瞎子沉声问道:“可否告知您的名讳?”

“无名小卒而已,不必询问。”老瞎子摇头。

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如何能告诉血父?

“您还真是谦虚。”血父现在也硬不起来了,被三位顶尖神祇级别的存在围住,稍有不慎便会落得重伤下场,虽然远不止于陨落,但在大世里重伤,往后的诸多机缘就和它无关了。

“不谦虚。”老瞎子摇头,再道:“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你猜猜是什么?”

血父神情一僵,转头看向悬在半空中半死不活的陈宁,答道。

“为他而来?”

“聪明。”老瞎子点头,继续道。

“陈宁是我看好的年轻人,虽然算不上我的徒弟,我也不是他的护道人,但怎么说也算是有些交情,且我觉得若是他往后的道路一切顺遂的话,应该能成为新的至上,甚至再进一步也并非不可能。”

“但现在他受伤了,对修行者而言,受伤是常态,身亡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说句实话,就算你先前杀了陈宁,若是我不知晓的话,大概往后也只是会为陈宁惋惜而已,可现在我晓得了,也来了,便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