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来自丈夫的声音,话里含笑。

“夫妻一体,那我跟你回娘家请罪。”

此时人流已经被家丁疏散,整个大门口,只听到莫秋生痛苦的闷哼声,李扶华懒羊羊问:“若是你的心肝宝贝找你,找不到人怎么办?”

“华娘。”贺叙无奈地叹了口气,顶着大舅子和打完人的表舅子犀利的目光,低声说道,“我跟她并无私情,只是她阿爹阿兄为侯府牺牲,我总得好好照顾她。”

“所以你把她照顾到床上去了!”

“我没有。”

贺叙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到马车上,尔后凑到她耳旁暧昧道:“你我新婚那晚,我的表现还不能说明吗?”

李扶华红着脸推开她,理智还是清醒的。

“那你还让她住在家里!”

“我已经跟阿娘说了,选个时间把她认作义女,添副嫁妆已经算是尽了义务了!”

贺叙一脸严肃,若是早知道报恩差点把媳妇送走,他说什么都不能让那女人进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