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停车场,
景董也发动车子要回家,路上,莫教授开口,“老公,你别纵许绵绵怼段院长,人家也五十岁的人了,绵绵还是小孩子,咱得教教。”
景董冷哼一声,“五十岁的人了,没皮没脸了几十年,就该绵绵骂他几句。”
莫教授张了张口,“不妥,我不是护着师兄。是担心咱家孩子出门树敌,万一我们不在身边,别人害咱家孩子怎么办。”
夫妻想法不同,争论暂时叫停,回家了。
季绵绵复习周,没想到过得最恣意的是景政深。
不需要担心第二天她要上学,夜夜噬骨纵欢,笙歌不断。
他的经历无穷似乎要把积攒数年的欲望,一股脑的全发泄出来。
白天,他精神充沛,心情巨佳的上班去了。
季绵绵埋头昏睡,身上红一片紫一坨,旧的未下新痕又添。
睡到中午,下楼吃了个饭,下午说爬床上复习呢,景政深回到家中,上楼一看,手机音乐还响着,人在被窝打着呼,书页只翻开了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