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内心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团长为什么今天特意来找他,并且跟他说了这么多话?
团长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说教的人。
今天却有些例外。
“好了,我走了,不要在惹事了。”
王庆瑞拍了拍封于修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看着车辆的背影,封于修沉默许久。
他内心感觉到应该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会是什么事呢?
“教官,一千个俯卧撑做完了。”
“五公里跑步准备,上次六十斤的负重,这次再加十斤!”
“啊?”
顿时惨叫声响起。
——
入夜。
封于修跑完步洗了脚回到了宿舍,盘膝而坐继续开始吐纳气息。
在师部他不能随意做出夸张的举动。
每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这里的纪律比钢七连要严的多。
一个列兵不可能在深夜到处游荡。
逐渐的,他的脸色变成了酱红色,身上的汗水很快打湿了衣袖。
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睁开眼睛。
站起身走到桌前,将一勺盐扔进了水壶里面。
稍微晃动了几下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补充了盐水后,脱水的感觉也逐渐的开始消散了。
接下来,封于修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包被包裹的针。
这是从哪些女军官的手里要来的。
将一根针夹在大拇指跟中指之间,手臂微微用力,对准木桌子弹了出去。
咻!
距离两米的范围,那根针结结实实的扎在桌子上。
“七八天了,已经找回这个感觉了,接下来就是将距离把控好。”
飞针的唯一好处就是悄无声息的偷袭。
虽然杀不死人,但可以让人暂时的失去抵抗力。
瞄准眼睛即可,其他的地方意义不大。
这是封于修试验了很久才得出来的唯一用途。
扎身体其他地方只是微微刺痛,唯独眼睛,可以让对方双目失去视线。
只要练好飞针,飞刀自然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不过,封于修觉得这门手法用处不怎么频繁。
用的时机很少。
“喂,列兵,我仔细想了好几天。又请教了几个人,有没有兴趣再打一架?”
窗户的铁栏杆被翘的脆响。
封于修霍然转身。
李萱萱趴在三楼窗户外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封于修终于破防了。
“这是男兵宿舍,你有没有脸皮?这个年代你不知道作风问题很严重的吗?我要是脱衣服了怎么办?”
他有些愤怒。
眼前这个女上尉军官不知道是怎么盯上他的。
简直出现的莫名其妙。
为了什么?
一个上尉跟一个列兵面前装逼?
有什么意义?
打赢打输了意义在什么地方?
她晚上洗澡的时候能多轻哼几句吗?
“小子,别这么凶,来来来,你下来跟我打一架!上次我只是大意了,瞧把你嘚瑟的,你是不是皮松了要紧紧?”
李萱萱呦呵一声挑衅道。
“下来,我在下面等着你,不下来你就是小狗!”
说完又顺着原路爬了下去。
封于修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胸膛起伏重重呼吸了一口。
“造孽了。”
被这么一个棒槌缠住,他有再多的精力也得被消耗完。
更重要的是,这货的身手比大多数的男兵都要好。
那一手的擒拿格斗术,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刁钻精致。
换个人真的会被她撂倒趴在嗷嗷痛哭。
封于修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神闪过一丝异色。
必须一次性解决了,让她再也不敢来了。
隔三差五爬九米的外墙上来,万一真的摔死了,连累的可是自己。
这是个隐患!
封于修穿好衣服走了下去。
李萱萱知道在男兵宿舍门前不好,特意走了很远的角落。
“怎么下来的这么慢?你不尊重我!武道之分就要尊重!”
封于修头疼,“来吧,来打吧。”
李萱萱露出牙齿,娇喝一声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