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山在慧上前扶起马朝刚,一家三口含恨的转身离去时,凌天宇淡淡道:“你们是没有听清本君的话,还是无视本君的命令?本君的原话是,不急着杀你夫妇。”
言简意赅!
山在慧回头怒喝道:“龙君,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娘要你在偌大的深州都找不到埋骨之地。”
“是吗?”
话音未落,凌天宇已经飘身而至,一把抓过马如良,冷笑道:“你在威胁本君?”
“龙君,你不要不识抬举。”
咔嚓!
山在慧话音刚落,凌天宇一掌轰在马如良的身上。
马如良后背炸出一团雪舞后,身子弓成虾状倒飞出酒楼。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失去呼吸。
“儿子!”
肝肠寸断的山在慧飞奔出酒楼,抱起气绝身亡的儿子,怨毒的尖叫道:“龙君,不杀你老娘誓不为人。”
“既然你还不识抬举,那本君干脆一点。”
砰!
又是一掌轰在马朝刚身上,马朝刚也大吐着鲜血倒飞出去。一样是扑腾了几下,没气了。
“朝刚!”
山在慧双目失神,悲痛欲绝的吼道:“狗杂凌天宇,老娘要将你碎尸万段!”
背着双手返回的凌天宇不屑的冷笑一声,淡淡道:“你们六位今后就住在深州,没有本君的命令,擅自离开深州者,斩!”
六名理事面如死灰,他们都不是深州本地人。被黑林卫从京城一路像赶羊群似的赶回深州,便已经预料到下场。
可没想到,他们诚惶诚恐的请罪,却也不能打消凌天宇的疑虑,居然要将他们圈禁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