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佛下,凌天宇怀念的唏嘘道:“无良老和尚那时装道士,被哄骗的人追到山上。那老家伙偷吃山上的鸡,背锅的却都是我。他煮了三师父养的土狗后,我被三师父饿了三天三夜......”
凌天宇的朋友很少,无良老和尚算一个。
从山脚,凌天宇就不停的说着童年趣事,闭口不提几位师父的严厉。
一直到山顶的几栋茅屋外,欣喜的推开院门,吼道:“几个老家伙,小爷回来了,还不出来迎接小爷衣锦还乡?”
一共八间茅屋,都房门紧闭。
凌天宇眉头一皱,再次吼道:“师父,天宇回来了,你们快出来啊。”
还是无人出来,凌天宇脸色大变,急忙冲进二师父的房里。
房里,已经多日没人居住,桌上放着一封书信。
凌天宇赶紧打开书信。
“臭小子,你太让师父失望了,师父一再要你悬壶济世,可你瞧瞧你干了些什么......懒得骂你了,我们几个糟老头子趁着还走得动,出去游历,不要找我们。”
凌天宇急忙跑向其他茅屋,除了大师父的那间,其余七间都给他留了一封书信。
“天宇,马上过节了,诸位师父不再,不会出意外了吧?”
“呸呸呸!几位师父何等人物,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别人想近他们的身都难。”
凌天宇打死都不相信那几个老家伙会出事,能培养出他这种怪胎的人,谁能让他们出事?
“你们收拾收拾,我去看看大师父。”
后山上,一座小土包,连墓碑都没有。这是大师父的遗言交代,他一日不找到亲生父母,就不许立碑。
下山前的凌天宇不懂,现在却明白了大师父的忧虑。
焚香烧纸,倒了两杯白酒,沉声道:“大师父,您的仇家,除了王家早死外,其余的天宇一个都没放过。可惜啊,天宇还是不如大师父,没像大师父当年一样血染京城。”
“大师父,你预料的都发生了。李苟帝反了,虽说是我逼的,但他还是没说出我父母是谁便死了。大师父,看来真如你所预料的,我父母不主动承认,我这辈子只怕是找不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