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园,负责卖票的曲家人正忙碌着时,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扔进一个包裹后,转身几个眨眼就消失在人流中。
“喂...你的包......”
卖票的男子好奇的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张床单,可上面竟然有血字。
“爷爷,我是曲胜......”
卖票人脸色骤变,胆战心惊的怒喝一声“闭园”后,抓起床单就跑。
三合院里,曲东升阴沉的坐着。不时的想要联系一些暗地里还对前朝有念想的人,想要营救曲胜。
可思来想去,他不得不制止疼爱孙子之心。以他的心机,岂会看不透凌天宇的险恶用心。
想要从守卫森严的特安部大狱里救人,需要的力量非同小可。光靠他曲家那点保镖,还不够特安部塞牙缝的。
如果动用对前朝还有念想的那些人,虽然有救人的希望,可被一网打尽的几率更大。
“该死的龙君,就凭着字迹,就想置我曲家于死地,可恨!”
曲家还能享受到极好的福利,便是那些留有念想之人背后发力,曲东升做不到为了一个孙子,赌上那么多人的脑袋。
“老爷,大事不好了,二少爷出事了。”
就在他阴沉不定时,卖票的那人慌慌张张的冲进客厅,将床单铺在地上。
“爷爷,我是曲胜。龙君心狠手辣,暗令狱卒对我折磨...爷爷,孙儿快坚持不住了,可他们连自尽的机会都不给我。给我的饭菜,是狗便啊......”
“龙君,你倒行逆施,老朽跟你拼了!”
后面的他已经看不下去,前面几句,便足以说明,他的爱孙正在特安部的大狱里,受到非人的虐待。
“去,叫大少爷来见我!”
曲东升怨恨的摔坐在椅子,老泪纵横。喃喃道:“老朽悔恨啊,早知今日,当日你入曲园,老朽就该送你归西。”
没多久,面壁思过的曲铭匆匆进门。一见地上的床单,脸色骤变。怨毒的怒吼道:“龙君,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