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越早压制住我越放心,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江宁道。

这时张星荷擦嘴说:“阿彩一定是看见你这样虚弱,有些不忍心。等明天恢复些许再进行也可以,我也不希望你一次性把自己的身体拖垮。”

“没事的,这算不上拖垮,顶多休息一星期就行了。”江宁给了张星荷一个放心的眼神。

姚春妮玩笑道:“星荷,他要今天就今天吧,这臭小子就盘算着你伺候他一星期呢。”

“师父~”张星荷羞臊不已。

几人乐呵呵笑了起来。

女判官的复杂神色与他们形成了对比。

吃完了早餐,江宁便开始了。

让张星荷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而他,则坐在张星荷的后方,双掌汇聚灵气印在张星荷的背部,以此来传输并压制住寒霜之症。

整个过程之中,张星荷痛苦,江宁比她更加痛苦。

两人的额头上都布满细密汗珠,汗水甚至还浸湿了衣裳。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治疗,张星荷恢复了神采,感觉浑身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