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收起了嬉皮笑脸,声音清冽道:“你要我不得好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奉先集团近来的低迷,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

闻言,马文才神色惊恐:“你……你胡说!我从没做过这种事,你少诬赖我!”

“我还用得着诬赖你?”江宁不禁嗤笑,“奉先集团近来的大部分客户,好端端的怎么全都跑到功成集团去了?图你屁眼子,图你不洗澡?”

看着马文才惊愕的目光,江宁继续说道:“你不仅想把奉先集团的市场份额吃干净,还装作好人地想要资助奉先集团,从而得到若琪这样白花花的大美人,你可真贪心啊。”

“我……我没有……不是我……”马文才否认自己所做的一切,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抛开这件事不谈,这次奉先集团欠单的事情,也是你跟秦安民搞的鬼吧?”江宁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让马文才隐隐感觉到了寒意,不禁脊背发凉。

“江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江宁露出一抹渗人的笑,“不仅李若琪,你还打我师姐曹忆雪的主意,你觉的我会留你这样一个祸害吗?”

“江宁,你不能杀我!”马文才惊恐万分。

“谁说我要杀你了?我要留着你,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生无可恋。”江宁说罢手指弹出银针,直接命中马文才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