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继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老脸发红。

趁着周围人还没看到,李奉先立即将画作合上。

“爷爷,怎样?这幅画是不是很实用?”赵涅仍旧十分得意地说道,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李奉先脸上的肉一阵抽搐。

实用,真他娘的实用。

有谁会在大寿上送唐代春宫图?这赵涅完完全全他娘的是古今中外第一人。

好在合上的及时,免得让人见了耻笑。

不料此时,江宁却不合时宜地大笑起来:“赵少爷真是好雅致,好东西居然愿意分享给老人共赏。怪不得说贺寿图土,相比较你而言,你确实挺潮的。”

江宁的话,顿时让看过春宫图的几人眉头一皱。

“你笑什么?你看过这幅画了吗就在那笑!”李继香面露厌恶说道。

江宁站在他们对面,确定刚才展开画作的时候是看不见的。

“不止是我笑,如果那幅画被其他人看到,相信他们只会笑地比我更大声,更讽刺。”江宁神色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