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淡淡一笑,目光暗暗瞥了曹子恒一眼。
“袁本初的目标当然是你爷爷,只不过他利用了某些人的心思,让你爸成为木牛的首要针对目标,你爷爷仅仅是受到连带关系而已。”
一番话,说得众人稀里糊涂。
曹子建一脸求知:“江神医,恕我头脑愚笨,没能理解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否仔细说来?”
其他人连连点头,也十分想知道事情真相。
江宁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只木牛,打从被送进来之后,就一直放在祠堂的‘艮’位上。”
“没错,我收了木牛之后,子恒就让我把它放在祠堂的东北位置。”甄宓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震惊地看向丈夫。
众人更是神色一滞,纷纷看过去。
曹孟德脸色阴沉到了极致,顿时让曹子恒双脚一瘫跪在地上。
“爸!我没想过要害您,求您饶了我吧……”
“江神医,您心里应该也清楚,我真没打算害我爸,求您帮我解释一下……”
啪!
曹孟德一掌裹挟着强劲力道,把曹子恒扇地整个人往一旁飞去,撞碎了门口的大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