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坤也放了路寒凝,“下周一,民政见,我们好聚好散吧!”
路寒凝还能说什么?有错的是她,净身出户是难免了。
她哭了,但有什么用?谁会在乎她?
这时,徐艳艳匆匆跑来,眼见着付远山被押上了囚车,顿时瘫软在地。
江铭本来休假中,不用跟去。
他看着泥塑木雕般痴呆着的徐艳艳,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江铭,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得不到我就肆意毁灭属于我的一切?”
徐艳艳发话了,满脸不甘。
“我让你听段录音,你就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了。”
说着,他将路寒凝和其父亲的谈话录音放了出来。
听到路寒凝说付远山准备娶路寒凝时,她再次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艳艳听完江铭手机里的录音,瞬间崩溃了。
“付远山,你个死畜牲!”她边哭边骂。
“我并没有要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要你看清他们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