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艳茹不傻,已经听出来了江铭的话外音。

但弟弟在,她没有再提这件事,转而问他什么时候出院。

二人扯了一会儿闲篇,郑坤打声招呼:“姐,我吃饱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郑坤前脚刚迈出门,郑艳茹咬牙嘀咕了一声:“吃不死你!”

郑坤已经结婚了,妻子是财政局的出纳,公务员编,叫路寒凝。

江铭很少见,长得挺哇塞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也没个孩子,据他了解,二人很少在家起火做饭。

“你在想什么呢?”

郑艳茹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让他坐下。

她躺在他怀里,有些伤感:“你刚才说的那几家单位,是反着说的吧?”

“你还算不笨。”

“我弟媳妇也在财政局,我觉得小坤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看他刚才吃饭的样子,饿死鬼托生的一样。”

“我也觉得,所以,以此为突破口,才能进一步了解情况。”

江铭很欣慰,郑艳茹现在能够和自己潜移默化中用眼神和心灵交流了。

“所以,你等我出院后亲自去了解。”

“没错,我和路寒凝不怎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