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落后一步跟在身后。

心中也有些疑惑。

按理说当年柳婉清急于逃命,七年未归,不可能给父母师父下葬。

到了跟前,也没有什么墓碑,倒是地上有燃尽的残存香柱。

看模样也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低声抽泣的声音响起。

柳婉清走到三座坟头中间,跪了下去。

十四岁已经能够记事,习武的缘故,记忆相当清晰明了,此时怕是睹物思人,又回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江澈站在她身后,随即也缓缓跪下,伸手把柳婉清揽进了怀里。

这次柳婉清倒是没躲,靠在他怀中,泪水沾湿了衣襟。

“等祭拜之后,去禾城武安部查查档案,看看有没有线索吧。”

江澈柔声说道。

仇是肯定要报的。

不仅是自己的仇,还有成为自己第一个女人的柳婉清,理应他来报。

跟着一起跪下。

就是承认了这层身份。

女婿跪已逝的岳父岳母,倒也天经地义。

柳婉清只是微微点头,伤心至极连话都不想说,泪水跟不要钱一样流淌,却没有上次杀谢年时那种大仇得报的情绪崩溃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