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爷爷说过,南边有一些邪法把人的尸体熬制尸油,这个过程就叫做熬金汁,他们应该就是在熬制尸油,只是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阿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是微微颤抖,显然她也是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抵抗力。
我听完阿柠的话也是一阵反胃,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好好的人拿来炼制尸油!
就在这时,脚步声再次响起,刚刚那个上去的黑T恤又回来了,他正吭哧吭哧的在拖着一具尸体。
“何伯,就是这个!”说罢这个圆脸气喘吁吁的丢下那具尸体,双手叉腰大喘气。
“嗯,这个还可以,入锅吧!”那何伯掰了掰那尸体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似是很满意。
这回我立刻就认出了这个满脸是血的尸体,这个就是今晚连砍六人的那个中年男人。果然被这船上的人给弄死了。
这是可怜这个为女儿报仇的可怜父亲,最后横死在这,还要被熬成尸油!
“哗!”瘦高个和圆脸立刻就把这尸体扒干净了衣服,把尸体抬进了那口大锅里。
这尸体一入锅,立刻就冒出来了一股青烟,那股子血腥味变的更浓重了,原本还有的一股子古怪香味也被这血腥味给压了下去。
“何伯,还有这个,要不要放进去?”那个圆脸又从后腰处掏出两根东西递过给何伯。
受限这透气孔太小,距离又远,那两根东西我只能看到半边,似乎是藕。也不知道这圆脸拿出藕做什么,难道要和尸体一起熬煮?
“这哪来的?”那何伯看了一眼那藕,声音一冷。
“丑三和寅六的,他俩弄丢了甜甜,被丽姐……”那圆脸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也浮出一抹惧色。
我这才明白过来,那两根东西哪是藕,分明是今天在甲板上被丽姐砍下来的两根手臂!
“哼!还真是勤俭持家,这也拿来凑数!”那何伯冷哼一声,伸手接过那两根手臂就丢入那大锅中,然后又蹲下来摆弄那柴禾。
圆脸这时蹲下身子,左右看了一番低声道:“何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都是丽姐的苦力么,猪狗不如的东西,别说一只手了,就是要了命我们也没办法……”
那何伯却没有搭腔圆脸的诉苦,仍旧在弄灶火。
“那个……何伯,我们哥俩求你一个事,你看成不成?”那瘦高个也跟着蹲下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何伯丝毫不给那瘦高个面子。
“嘿,是这样,今天船上出了点事,甜甜还有另外三个妞都要补一下,丽姐非要八月十五前给修好,您看能不能帮个忙,这个搞快一点,我们哥俩好交差。”瘦高个一脸期盼的看着何伯道。
“尸体呢?我得看看损伤的严不严重。”何伯冷冰冰道。
“马上拿来给您过目!”瘦高个丝毫不介意何伯的语气,立刻和圆脸转身出去,应该有是去抬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