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众人只感觉心里变得沉重了许多。
而此时杨凡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还在开口吟道。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随着最后一句诗念完,杨凡的身影也走出了砚池园。
然而直到许久之后,整个砚池园中都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杨凡的这两首诗给震撼了。
他没有在诗中描写那从征归乡的士卒有多惨,可寥寥几言之间,说不清的悲凉之意便扑面而来。
沉默许久,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相视一眼,有人起身。
“诸位,今日诗会便到此为止吧,在下先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
众人纷纷起身。
如果说今日诗会听到好诗令他们兴奋的话,那杨凡这两首诗,则是令他们心生反思。
很多人心里已然生出了要做些什么的念头。
短短片刻之间,砚池园中便人去楼空。
方亦儒看着眼前这一幕,不仅没觉得丢了面子,甚至还面露欣慰之色。
“我大夏有这么多良心未泯的学子,何愁大夏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