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这首诗的评价就是,下下之作,不堪为诗也!”
方亦儒此话一出,之前还抱有一点希望的青年顿时面色颓然,无力的坐了下去。
他没想到方亦儒竟然如此犀利,全然没有给他留任何脸面。
在场有不少人都面露悻悻之色。
他们刚才可是觉得这诗不错的。
没想到在方亦儒看来,这竟然不堪为诗!
那他们想的那些比这还差的诗,岂不是更不堪!
看到不少人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垂下头,方亦儒也没有丝毫要开口安慰的意思。
“方先生不愧是有名的铁面先生,这评价可真够犀利的!”
杨凡笑着开口说道。
“燕王是否觉得老夫做得太过了?”
方亦儒看向杨凡。
杨凡摇了摇头。
“方先生乃是我大夏文坛执牛耳者,无论士林还是朝堂之中,都有人关注着你的一言一行。”
“若你不言辞犀利,吓退那些想借你扬名之人,只怕想寻你点评文章诗作之人将络绎不绝吧!”
“到时候哪怕随口说了一句好话,都得被人拿去大做文章!”
听到杨凡这番话,方亦儒不由眼前一亮。
他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杨凡居然看得这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