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国师大人有何高见啊?”

一群人冷冷的看着漠北国师。

抛开对漠北人的嘲讽不谈,这诗亦可谓是上乘之作了。

这漠北国师要么是不懂欣赏,要么就是死鸭子嘴硬。

漠北国师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写诗虽说是一时灵感,可亦应遵循基本事实,这篇诗全篇皆是浮夸之言,不值一哂尔!”

国师此言一出,众人的神色都变得冰冷起来。

“你什么意思?莫非是说我大夏不如诗中所言吗?”

一名官员怒拍桌子说道。

面对着他的质问,国师只是呵呵一笑。

“诸位心知肚明便好,另外老夫也有一首诗想要请诸位鉴赏!”

他话音落下,群臣顿时暴怒。

嚣张,太嚣张了!

而国师也不管众人理不理会,当即便开口吟诵起来。

“中原汉儿多娇弱,甲兵看似徒有壳。

城垣虽固心已怯,怎挡漠北战骑戈。

南地膏腴吾所欲,莫日来临入掌窝。

盛意雄心吞四海,汉儿尽为两脚羊。”

待他一首诗念完,群臣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