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宸不胜酒力,小渔村的众人都知道,所以就只是吃了饭,聊了天。
入夜之后,理所当然的两人同睡一间房,只是房里没有了小榻。
“我听说,这村里的桥和路都是你修的?”林安玥躺在床上问。
叶惊宸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受着天旋地转。
村民是没有灌酒,但刚才进门的时候,林安玥灌了他一杯。
“嗯,当初村口的桥年久失修,官府的人年年来视察,但从来不管,我有了能力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修桥。”
“桥都修了,就不差那几条路了。”
林安玥,“所以,你第一次打胜仗的赏金,都给了小渔村?”
“是啊,还不太够。”
“但当时你的母亲说,即便是有了赏金也是应该给了她的,让我不必打听,不必惦记。”
想来是当时就以为叶惊宸将赏金都给了她?
叶惊宸骤然睁开眼睛,“我去找她算账。”
林安玥一把将人拉回来,“为什么对小渔村的人,这么好?”
“因为他们对我好,我被阿婆带回来,没有一个人嫌弃我,阿婆家很穷,阿霞没有父亲,几个哥哥也轮番早夭,全靠村民接济。”
“又带回来一个我,村民们却没人抱怨,只觉得我可怜。”
“给我准备药,准备吃的,准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