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忠王被一个侍卫在山庄的一个偏僻的地窖里寻到,寻到忠王的时候,他很是狼狈,也十分虚弱。御医的诊断是,忠王至少被冻了一夜,因为他的身体很多地方都有些冻伤了。
听到御医所言,慕容皎的眼眸微动,一夜?难道昨夜那个要她死的人,不是父王?而是……慕容皎看了眼地上那个已经死了尸身却还没被处置的刺客。而后,慕容皎瞪大了眼睛,如果昨晚那个真的不是父王,那她和皇后娘娘坦白的那些……
想到这里,慕容皎又有些疑惑起来,如果这个人真是刺客的话,又怎么会知道皇家那么多连她都不知道的秘辛呢?他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究竟是要来做什么的?是要来挑拨他们的父女之情,还是要挑拨父王和皇上的兄弟之情?
御医给忠王诊断之后,忠王只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皇兄’之后,就又晕了过去。
郑皇后隐隐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弄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来她是盘算的好好儿的,让慕容皎在恰当的时间,在皇上跟前认父,再说出她是女儿身的事。
若皇上震怒,定忠王的欺君之罪,那自然再好不过。便是皇上念在和忠王之间的那么点兄弟之情,将这件事高举轻放,那也没有什么。反正只要忠王没有儿子,那么皇上自然不会将皇位传给忠王。
但是现在……情况仿若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走了。
郑皇后正想让侍卫将慕容皎和那个忠王世子带下去,等她把这事想明白一些,在让皇上决断。但很显然,在皇上已经确认忠王安好之后,他就已经想起了刚才所见。既然想到了,自然不可能不问清楚。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两个看着都是忠王世子,却一个可以自由行走,一个五花大绑。
无奈,郑皇后把今晨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忠王世子是女儿身?”庆丰帝指了指没有被绑住的慕容皎,“皇后,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你也信?”
“刘嬷嬷已经替她验过身了,确实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