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开口说话,只剩挖掘机的声音在整个严家墓园里回荡。

孟明忧的墓碑很快被碎得认不出刻字,封亦霖带人将现场收拾干净,拖向海边停着的船只,运到深海中销毁。

原本的深坑被泥土重新填平,上面覆上了一层鹅卵石,周围全都铺了一遍,用水泥浇灌定型,最多三天时间就不会看出明显被挖过的痕迹。

徐立将孟明忧放衣服的盒子表层清理干净,捧上来,“九爷,明忧小姐的衣服要烧掉吗?”

“人还在,烧什么衣服。”秦长安皱眉。

严漠九没说话,事不关己地单手把玩着打火机。

徐立了悟,转身将盒子交给秦长安,“那就给三少保管了。”

秦长安静静地摸了摸盒子,神色略沉地看向跪在原来墓碑所在位置的叶玉侃。

哭得很厉害。

但也哭不死。

秦长安从轮椅上站起来,走过去将盒子递给了叶玉侃。

叶玉侃,“?”

他会这么好心?

“你心爱的人不要你了,但我老婆却很爱我。”秦长安慷慨仁慈地看着叶玉侃通红的眼睛,“她的过去是你的,但她的未来,是我秦长安的。”

叶玉侃抱着盒子,哭得更伤心了。

不远处,三个女人站在制高点拿望远镜看着墓园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