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以前一直忙着学业,虽是在隔壁,但以前见了刘秀红也是打个招呼。
在秦云心里一直把她当做姐姐一样。
这五年秦云傻了以后,秦月茹要忙地里的活又要照顾他,一个弱女子分身乏术。
所以很多时候,刘秀红主动承担起了照顾秦云的责任。
秦云和刘秀红的交集才逐渐频繁,到现在的十分亲密。
秦云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刘秀红,竟一时出了神。
不同于大多数农村女人的黑皮肤,刘秀红皮肤白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招人稀罕了。
特别是丰满的身材让杏花村多少男人魂牵梦绕。
“嫂子,你真好看。”傻乎乎的秦云嘴里吐出来这么一句话,让刘秀红有种秦云已经好了的错觉。
因为刘秀红似乎察觉到一丝火热在自己的领口试探。
给秦云擦洗好,准备穿衣服时秦云显的扭扭捏捏的,感觉特别害羞。
“以前都是嫂子给你换的,咋今天不让换了?”
秦云一听,死的心都有了感情刘秀红这几年早就把自己看的光光的了。
为了不使刘秀红疑心,秦云只能任由刘秀红给自己穿衣服。
刚把上身的背心穿好,准备穿下身时,刘秀红家的屋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把秦云还有刘秀红着实吓了一激灵。
“好啊!刘秀红,我他娘的让你跟我你不跟,我以为你真是贞洁烈妇呢,原来也是一个偷汉子的贱货!”
一个梳着中分,四十多岁,穿着邋里邋遢的男人。气势汹汹的把秦云和刘秀红堵在了屋子里。
男人一双斗鸡眼贼溜溜的盯着二人,气氛十分的怪异。
那眼神仿佛秦云和刘秀红是奸夫***,自己成了被戴绿帽子的武大郎。
这个男人不仅刘秀红认识,秦云也认识。
村子里的光棍汉,许大棒槌。
刘秀红被许大棒槌这么一说,心里委屈极了。女人最在乎就是名声,特别是农村女人对名声格外重视。
虽然刘秀红心里对秦云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但从未做出过越轨之事情。
不然老公死了五年,早就改嫁了。
“许大棒槌,你胡说八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刘秀红一脸悲愤,指着徐大棒槌争辩道。
许大棒槌出了名的难缠,和他讲理能说的清嘛。
“哼,刘秀红啊,真没想到你这么饥渴,竟然连傻子都能下得去手,啧啧,真是骚。”
许大棒槌一脸戏谑的看着刘秀红,眼神里弥漫着一股阴谋诡计的味道。
“许大棒槌,你到底想干嘛,别藏着掖着了,说吧要多少钱。”
刘秀红朝着许大棒槌问道,现在被许大棒槌堵在这里,在农村里闹大了影响不好。
就算秦云是傻子,可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指不定被别人嚼出什么花花来。
刘秀红想着哪怕花点钱只要把这件事盖过去,也就算了。
可是刘秀红想得太简单了,许大棒槌如果只是要钱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