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京市?”温瑾皱着眉头问祝琰。
祝琰笑了笑,“你今天的名儿叫‘你怎么在这’吗?先问狗怎么在这,又问我怎么在这,那意思就是我们俩都不该在这呗。”
祝琰在温瑾对面蹲下身子,和温瑾凑得很近。
温瑾总感觉,现在的祝琰,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他很少开玩笑,现在,他好像很会撩。
“友谊医院成了你老公的办公楼,夏铭的医院因为夏如莹的事儿,我待不下去了,只能来静山医院了,我刚来,还没有接到任何治疗任务,我挺喜欢静山医院的,很安静,”祝琰蹲下身子,让“小温”舔舐他的手指,“温瑾,上次的事儿,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想让你回到我身边,于是,在方式上不择手段,请你原谅。你能体会那种肋骨被人抽掉的感觉吗?我的肋骨被人抽掉了,自然不甘心,想夺回来,有些丧心病狂。”
温瑾听到祝琰的这句比喻,心漏跳了半拍。
第一次有人说她是“肋骨”,为了夺回她“丧心病狂”。
昨天她从贺山的办公室走了以后,祝琰说的那番话,她没听到。
但对祝琰设计她这件事儿,她还是怀恨在心,但她没说什么。
“我妈还在住院,我先走了。”温瑾转身。
“你真不知道他以前已经结过婚的事儿?”祝琰在她身后问到。
祝琰紧紧地攥了攥拳头,没说话。
不想,“小温”却咬住了她的裤脚,不让她走。
温瑾只好停下步子,她柔和地抚摸着“小温”的头,“干什么啊,小温?”
小温“呜咽呜咽”地叫,很不舍得温瑾,都快流泪了。
温瑾其实也不舍得它。
“要不然这样,你把狗抱走吧,我二姐要搬新家,而且,之前她养狗养得也不仔细,我没时间,要不然你……”祝琰说到。
“我没时间。”温瑾狠了狠心,脱口而出,“而且我爸不让我养狗。”
“铁石心肠。”祝琰讪讪地说到,“那我们小温只能继续流浪喽。”
祝琰没强求,抱着小温离开了。
温瑾回了叶敏的病房。
叶敏睡着了,温瑾把糖葫芦放下,坐在她的床边,在手机上编辑“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