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温瑾到家的时候,贺延洲正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书,看到温瑾进来,他问,“回来了?”
温瑾没搭理他,放下包,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她坐在他身边,对经过客厅要去厨房做饭的温国明说了句,“爸,今晚上做点儿松露~~”
“松露?”温国明微皱了眉头,他还看了贺延洲一眼,“建忠不是吃松露过敏?”
“你直接给我下点儿砒霜多好?”贺延洲侧头看她。
“你有吗?我买一斤!”温瑾侧头问他。
温国明便知道,这是两个人又闹别扭了,他丢下一句“你们俩别闹了”便进厨房了。
他忙得很。
“你不知道,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就是我的砒霜么?”贺延洲对温瑾说到。
“那也毒不死你!我是真不知道,我那么危急的时刻,你还能一箭三雕,我也就是你利用的工具吧?”温瑾有些生气地问他。
“想多了。想这些用不了一秒。”贺延洲低头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到。
“你……你就说我笨是吗?”
“这是你自己说的。”
温瑾举起手中的一个抱枕,便扔在他身上。
不理他了,她回了卧室。
温瑾换好家居服,拿了个苹果在卧室看电视,她没打算再出来。
家里门铃响。
贺延洲离门近,他去开了门。
进门的是祝嘉。
祝嘉一看到贺延洲,脸上便露出“有求于人”的神色,差点儿都要给他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