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你动完手术了?”温瑾张着嘴,话是说不清楚的,只能说出来那个音。
但是,“祝琰”两个字,听得还是听清楚的。
“就非得是他么?”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接着,他坐到了温瑾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看着狼狈地张着嘴的温瑾。
竟然又是贺延洲。
是他约的?
何守又在用骨凿凿温瑾的牙齿,温瑾难受得不得了,她想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可是贺延洲坐在那里,垂眸看着挣扎着的温瑾,不为所动。
温瑾好像又回到了上次,他明知道温瑾中了春药那么难受,却依然见死不救的样子。
正如此刻的他,稳坐钓鱼台。
他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垂着眼睑看温瑾,好像温瑾长智齿、被拔牙拔到痛苦、恨不得杀人,这都是她自作自受,贺延洲看到她这样受苦,很欣慰。
温瑾寻求安慰的手徒劳地放下了。
她又想起他出差当晚冷漠地要跟她离婚的样子。
提出离婚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把离婚证给她的人也是他。
她没再继续看贺延洲。
他混蛋!
不过也是,他们都离婚了,他也确实没有为她提供帮助的必要。
可既然他不想给她提供帮助,又干嘛替温瑾约医院?
温瑾的手术终于动完了。
何守医生在她的智齿处塞了一个棉球,让她一直咬着,少说话,两个小时后可以吃流食。
温瑾跳下治疗仪,捂着腮对贺延洲表示,她不知道是他替自己约的手术,一直以为是祝琰,因为祝琰之前说过要给温瑾约牙科医院。
“是不是我给你约的,你不会问问?”贺延洲淡淡地问她。
温瑾又表示,自己给他发微信了,可他的微信把她拉黑了。
“真问了?”贺延洲微皱着眉头表示。
温瑾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问的?”
温瑾含糊不清地说到,“今天下午。”
“我昨天就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你问了,我怎么没收到?”贺延洲问她。
啊?
温瑾的眼睛睁到惊悚。
两个多小时以前,贺延洲刚说过,温瑾没有诚信可言。
如今,她亲自证实了,她确实没什么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