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反正第二天温瑾闹钟响的时候,他还在睡。
温瑾一边穿衣服一边叫他,“起来上班了。”
“我病了。”他说到,手腕搭在额头上,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不过,他说他病了,温瑾多半是不信的。
在温瑾看来,他这是在给温瑾挖坑。
昨天廖世兰说过,祝琰生病的时候,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两天,贺延洲也要装装病,看看温瑾的反应。
在温瑾看来,他这种想法,特别幼稚。
再说,他那个壮如牛身体,怎么可能轻易病?
就算真病了,那也是“他该!”
昨夜他搞了那么久,出了一身的汗,完了他也没有立即盖被子,反而在那里抽烟,他不病谁病?
“你要去上班?”他微皱着眉头问温瑾。
“是,你不去,我也不去,公司出了事儿怎么办?”温瑾很正经地说到,她已经穿好了衬衣,在把头发从衬衣里面顺出来,“今天还有进出口部的人要培训呢,我得去盯着。”
贺延洲又恨恨地“操”了一句。
温瑾没理他,没吱声,走了。
温瑾去了公司以后,确实很忙,培训的讲师到了,温瑾和几批同事一起参加了培训,别的业务员只需要培训自己版块的业务就行了,温瑾不行,她是秘书,需要每个版块都了解,所以,整个培训她得从头盯到尾。
期间老袁出现过一次。
温瑾悄悄对老袁说到,“袁总,谢谢你,没跟您太太说破我和祝琰的事儿。”
“男人一般不这么八卦。再说都过去了,你都和贺总结婚了,我们说起来不等于挑起事端吗?我们都劝我那个小姨子,她不听啊,她就看上祝琰这个冤大头了。廖柏辉也没说破这事儿,估计是因为事关你,他羞于启齿。”老袁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