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觉得自己沦为温娴的幌子有些大材小用,高高地撅起了嘴。
只可惜它现在是只兔子,旁人在外形上面看不出丝毫差异。
只有温娴感觉到了。她掏出一块撕成片的小肉干递到软软嘴边。
一股浓烈的肉香瞬间吸引住了软软的注意力。
对温娴的不满也瞬间烟消云散,它终于有肉吃了!
而后大伯继续对大婶解释起来,只是这次他特意压低了声音。
温娴默默再靠近了那大伯大婶一步,竖起耳朵听起来。
“这比赛是有内幕的!”大伯用手挡着在大婶耳边道。
幸亏温娴耳朵灵敏,不然也要被这大伯遮掩过去。
大婶听后一惊,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做法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采办牌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然不想再随随便便给了人。哎,老头子,那你知道内定的是给谁吗?”
大伯高深莫测地摸了摸胡子:“还能有谁?这创办比赛的是去年的采办牌得主,老孙家的第二个儿子。”
“这次当然是要给老孙家的最小的小儿子啦。你没看那边人家正参赛着嘛。”
说着大伯一边瞟着前面的一位身着黄色衣袍的男子一边给大婶使眼色。
大婶秒懂,温娴也若有所思起来。
经过大伯大婶的一番对话指引,温娴凑到了黄衣男子这个内定人的身前,准备查探一番。
这比赛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那个什么采办牌若是她得到了,岂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百草阁拿药了?
想到这里,温娴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黄衣男子正一门心思关注着前面正比赛着的人,没有留意温娴。
此人五官深邃,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再加上几分书生气,旁边也一直有别家的姑娘在瞧他。
想必就算是眼前没有比赛,对于温娴的靠近,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又看了黄衣书生几眼后,温娴拨开人群,从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去,终于看到了比赛拉的横幅——斗诗。
原来还是个文雅的比赛!
招牌十分朴素,一块约一米长半米高的白色布上写了两个浓墨重彩的大字。
说字“浓墨重彩”丝毫都不过分。